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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史（1860～1949） - 大连化工研究设计院 陈歆文 编著
出版日期:2006年8月
1960年北京大学化学系与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联合编著《化学发展简史》(1980年，北京：科学出版社)，我有幸参与此事，在工作中初步接触到徐寿、范旭东、侯德榜、吴蕴初等的资料，深深被化工先辈们为创建中国近代化学工业艰苦奋斗、鞠躬尽瘁的事迹而感动。在接触有关史料的过程中，始终没有看到一本系统阐述中国化工史的专著，萌发了从事搜集、整理中国化工史资料的念头。
从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国社会发生了深远的变革，提倡科学、尊重人才的社会风尚得到发扬。知识界、学术界迎来了温暖的春天。化学、化工史的研究与其他科学领域一样，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兴旺局面，学者们可以大胆探索、实事求是地秉笔直书，使化学、化工史的研究出现从未有过的活跃气氛。1982年，化工部原副部长梁膺庸发起组织《中国化工史》的编写工作，我又有幸参与，但由于种种原因，此书无果而终。1985年北京化工学院编写了一本《化学工业发展简史》(1985年，北京：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内容主要是论述世界化工发展的历史，有关中国的仅及侯德榜、侯氏碱法和一些零星史料。
一部完整的中国化工史，应包括古代、近代和当代三大部分。对中国古代化学、化学工艺史早在20世纪20年代我国化学、化工界的先辈已开始着手研究，80多年来章鸿钊、王琎、曹元宇、黄素封、李乔苹、冯家升、张子高、陈国符、袁翰青、孟乃昌等前辈和英国科技史专家李约瑟先生在局部问题和总体上做了大量深入细致的研究，著作浩繁成绩斐然。1970年代以来赵匡华、周嘉华两位先生集中精力从事中国化学史的研究，集众成之大成出版了《中国科学技术史·化学卷》(1998年，北京：科学出版社)和《中国化学史·古代卷》(2003年，南宁：广西教育出版社)；《中国化学史·近现代卷》(2003年，南宁：广西教育出版社)，三本200多万字的皇皇大作使我国化学史的研究登上一个新的台阶。1980年代化工部组织50多位专家编写《当代中国化学工业》(1986年，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书中全面系统地总结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即我国当代化学工业发展的情况。这四本书极大地丰富了我国化学、化工史的文献宝库。但其中对中国近代化工史很少涉及。所以，至今仍未见到一部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史，不能不说是件憾事。
我一直从事《纯碱工业》杂志的编辑工作，年年有繁重的案头事务，研究化工史对我来说虽有很浓厚的兴趣，但毕竟只能业余从事，零打碎敲地进行资料搜集、整理、论文撰写等工作。从事化工史研究的工作得到了赵匡华、赵世安两位先生和老一辈化工专家的热情支持，虽几经努力，但始终没有机会列入科研项目。对于一项没有列入“项目”的研究工作，不论从组织上、时间上、经费上会有多大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多少年来一直心心念念想补“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史”这个“空缺”的愿望，看来只能把它作为退休后的一件大事，一个目标来努力追求。1997年退休后，就集中精力从事《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史》的写作，明知用一个人的力量来从事这项工作会有很多想像不到的困难。但决心已下，就义无反顾地着手进行了。
2005年5月，《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史》终于搁笔。我原来很希望再用几年时间把史料搜集得更全一点，把观点琢磨得更成熟一点，把文章梳理得更清晰一点，再从事写作。但我已是一个年近七旬的人了，身体状况也不好，时不待我。为了抓紧仅有的夕阳年华和尽一个业余科技史工作者的责任，已不想因求全、求美而落个终生遗憾，还是先把已搜集到的资料整理出来，起一个补缺和抛砖引玉的作用。有这样一块具体的“砖”，好请大家有针对性的进行讨论、补充、修正、批评，从而引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如能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我把出版一本完整的《中国化学工业史》的希望寄托在未来，寄托在年轻的科技史工作者和化工专家身上。如果在有生之年再有参加这一工作的机会，那真是万幸中的大幸了，我热切地期待着。
这里特别要提到的是北京大学的赵匡华教授，他是我尊敬的老师，编写《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史》的工作自始至终一直得到他的鼓励，他的身体也不好，可对我从事的工作总是满腔热忱地关怀、爱护与支持，使我在克服众多困难的过程中得到再坚持一下的勇气和力量。在这本书的编写和出版过程中大连化工研究设计院、赵世安、黄良余、陈秀清、阮慎康、潘金浩、侯永庚、叶铁林、钟世舟、马慧兰、高景珍、石春山诸位先生都给了热忱的帮助，在此一并致以诚挚的谢意!
真诚欢迎读者和专家对本书提出批评和指正、提供补充史料和开展学术讨论。为方便起见将作者的通讯地址敬告：大连沙河口区海州街31号502室；邮编：116023；电话：(0411)84681801陈歆文
2005年5月31日于大连序
无论是重工业或轻工业中各行业的生产运行和新工艺、新产品的研发开拓；也无论是科学技术的研究与更新换代、国防工业的现代化与农业的科技创新，哪个都离不开化工原料和化工产品的支持，所以化学工业是基础工业的基础。在我国，自清代后期洋务运动肇兴，引进近代科学技术文明以来，有志有识之士已奋斗了一个半世纪，工业建设中也是以化学工业振兴最早(约自19世纪60年代)。为建设独立自主的化学工业，在与世界列强的竞争过程中，国人建树颇多，为国争光不少，可歌可泣当青史传颂；也历尽艰辛，走过弯路，受过挫折，为取得教训而付出过沉重的代价，又应引起今人深思与借鉴。1986年有《当代中国的化学工业》巨著出版，可喜可贺，但内容只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的成就。而前面那近百年历史的失落仍是近几十年来在化学史界和广大化工界人士中的一块心病，既是遗憾，又是愧疚。所以当我接到歆文的《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史(1860～1949)》书稿时颇感欣慰，有久旱逢甘雨和空谷足音之感。
歆文的这部著述大致由4部分组成：第一，近代中国各类化工行业(分为17个部门)的发展历史概况，统计数字颇丰；第二，中国近代的化学工业教育；第三，中国近代的化学工业科学研究；第四，与中国近代化学工业相关的学术团体和学术出版物。内容的涵括面虽然相当完整、宽阔，但只有50多万字，所以实际上还只是一部中国近代化工史纲要。诚然，它不是一座摩天大厦，也不是一座飞檐彩绘的富丽楼阁，只能说是一座端正的北京四合院(因是由4部分组成)，然而它地基牢固，建材坚实，设计合宜，不尚浮华而怡然实惠。我们应该理解，它不是一部官方权威机构的档案汇编，也非某专业学术团体或某同仁团体的通力集体创作，而是一位清寒学子，布衣学者历40年的艰辛，以业余之力，不顾寒暑奔走于各类图书馆检索报刊杂志；恭恭敬敬求告于大小单位乞赐阅读那些发黄的历史档案；更以谦恭诚恳、求知如渴的好学与敬业精神登门求教于众多化工界的先贤前辈与师友。因此这部篇幅虽不算宏大的史纲就越发让人感到笔力沉重，滋味淳厚，难能可贵。
本书共21章，第1章～第17章是主题内容，叙述了包括军火工业、硫酸工业、纯碱工业、电化工业、化肥工业、医药工业等近代主要化学工业兴起、发展、起伏、兴衰的历史，作者以尽可能充实的资料、产量数据来描述这些过程；并且对这些行业在国际上发展的总趋势和技术更新换代的状况作了简明的讲解，以便读者从宏观上了解中国近代化学工业振兴的紧迫形势和与国际水平的巨大差距，也可体会到处于半殖民地境况下旧中国化学工业在列强挤压下举步维艰，但国人又坚韧不拔、顽强拼搏的气概。读后既得到丰富史料的满足，又令人感慨万千，催人奋进。在论述每项化工行业发展史的同时，作者在总体说明后总是对各行业都列举了一些典型企业的兴建、经营、发展。内容翔实，有据可考；而文笔又常如纪实文学，生动活泼，令当日情景跃然纸上。其中有的成功了甚至赶到了国际的前列，为中华民族争得了荣誉；有的由于经营不善，或由于列强的倾销、日寇的强征霸占，或由于政府的无能无力、腐败昏庸而无援无助，最后倒闭了，留下了一页辛酸的历史。总之，这些篇幅的确精彩，让人恍如又回到了那个年代，既令人更深地了解了那时的国情，又激励人更加珍视和把握现实。
论述中国近代化工史，既要记述各行业的化工企业，又必须写各方面的“化工人”。在这方面作者更是情感激奋，投入了浓墨重笔。这些人包括了中国近代化工的民族实业家、化工界的杰出工程技术专家、化工研究领域的精英、化工教育的杏坛师表，以及化工学术团体的热心组织和活动家。这些人士求学、成长于国弱民穷的半殖民地中国，亲身目睹了日寇铁蹄下的破碎山河，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抱着工业强国、科学救国的真诚愿望远涉重洋去向西方列强学习近代科学技术，学成后立即返回报效祖国，以挽救国家危亡为己任。他们在环境非常艰苦，财力、技术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勤勤恳恳工作；即使历经人生坎坷、蒙冤受屈，仍矢志不移，鞠躬尽瘁，无悔无怨；他们从来淡泊名利，鄙弃仕途，清贫自守；即使是实业家，多数人也以“取诸社会，用诸社会”为座右铭，而且身体力行。他们的这些高尚品格和人文素质当永远是我们这个民族的精神财富。随着岁月的转移，时代的更新，它却越发显得格外光灿可贵，民心所向。
歆文自1964年调入大连化工研究设计院主持《纯碱工业》期刊的编辑出版，连续达33年，工作本已十分繁重辛劳，但他从不满足于案头编辑工作，一直利用工作之便和业余时间对我国化工的各行业，从历史沿革、创业之艰辛、经营状况、生产工艺等诸方面做了周密的调查研究，与企业界人士、工厂和研究机构的领导干部及工程技术人员又都有广泛的交往，因此对我国的化工各行业(当然尤其是制碱业)掌握了较系统的第一手材料，并有了丰富的感性了解，积累了1400万字的文献资料。尤其是化工界先贤巨子的光辉业绩和献身精神更唤起了他的历史责任感，点燃了他的写作热情，激励他要为他们“树碑立传”。作为一个化学史的研究学者，他总觉得自己有责任为他们的一生讲出一个公正、客观的说法，不这样做，他似乎感到愧对古人，也有负今人和后人。所以与他有关“化工人”的诸篇文字(也包括他以前的著作《侯德榜》和《范旭东》)充满了他的崇敬之情和浓郁的人情味，读之格外感人。
我和歆文先后受业于北京大学化学系，真正的师兄师弟。1976年母校邀请他回来协助编著《化学发展简史》，从此我们开始交往，切磋化学史研究近一年，相处欢洽，成为知音。以后他不断寄来著述，我仔细阅读了他的专著《科学巨匠侯德榜》、《中国化学工业奠基人范旭东》、《中国化学工业发展剪影》等，对他的理解步步深入，感到近40年来歆文的脉搏始终与我国化工业的兴衰共沉浮，他是以忧国忧民的拳拳之忱关注从事我国化工史研究的。
歆文为人笃厚淳朴而刚正纯真；处世淡泊而乐观豁达；待人诚信真挚而尚义乐助；对事求真求实而爱憎分明。更有感于他在近古稀之年仍保持着“不待扬鞭自奋蹄”的写作热情以及他那种保存历史、尊重历史的治学精神。我虽已精力不济，思维迟钝，还是很愿意为他的这部大作写一些读后感言，勉强作为“序文”吧。赵匡华
七十三岁于北京西二旗智学苑
2005年7月20日 绪言1
一、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史的舞台——中国近代政治经济概略1
二、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发展概要5第一章火药工业13
第一节晚清时期的火药工业14
一、江南机器制造总局14
二、金陵机器制造局16
三、天津机器局16
四、山东机器局17
五、汉阳兵工厂18
六、徐寿(1818—1884)21
七、徐建寅(1845—1901)23
第二节民国期间的火药工业25
一、金陵兵工厂26
二、沈阳兵工厂28
三、巩义兵工厂32
四、山西军火工业33
五、根据地的弹药工业34
六、徐尚武(1872—1958)37
七、李承干(1888—1959)38第二章硫酸工业41
第一节我国早期的硫酸厂42
一、中国最早的铅室法硫酸厂——江南制造局42
二、天津机器局第三厂44
三、江苏药水厂(Kiangsu Chemical Work)44
四、其他各厂45
第二节抗日战争以来的硫酸工业46第三章纯碱工业50
第一节天然碱加工利用51
第二节近代制碱工业的建立和发展54
一、路布兰法制碱54
二、索尔维法制碱55
第三节抗日战争以来的纯碱工业57
一、抗日战争时期内地的纯碱工业57
二、抗战时期日寇占领区的纯碱工业60
三、抗战胜利后的纯碱工业61
第四节制碱技术输出61
第五节我国制碱工业的两位先贤62
一、范旭东(1883—1945)62
二、侯德榜(1890—1974)64第四章电化学工业(盐酸与烧碱)66
第一节盐酸工业67
一、盐酸工业67
二、天原电化厂69
三、吴蕴初(1891—1953)69
第二节烧碱工业70第五章化肥工业74
第一节化肥工业75
一、永利化学工业公司南京铔厂(即硫酸铵厂)77
二、满洲化学工业株式会社78
三、台湾肥料(化肥)有限公司79
第二节硝酸工业80
一、天利氮气股份有限公司83
二、永利化学工业公司铔厂(即硫酸铵厂)84第六章医药工业86
第一节中法药房与黄楚九91
第二节五洲大药房与项松茂94
第三节信谊药厂96
第四节新亚化学制药厂与许冠群、赵汝调98第七章火柴工业102
第一节我国早期的火柴工业102
第二节一波三折的火柴工业104
一、火柴工业的原料和设备110
二、刘鸿生与全国火柴产销联营113
第三节抗日战争时期的火柴工业115
一、战时大后方的火柴工业116
二、大后方火柴原料供应118
三、敌占区的火柴业118第八章皂烛工业122
第一节肥皂工业123
一、前期的肥皂工业123
二、抗日战争期间大后方的肥皂工业128
第二节蜡烛工业130第九章制革工业132
第一节近代制革工业的发展132
一、近代制革工业的发展132
二、外商对我国制革工业的控制135
三、皮革的进出口136
第二节上海和天津的制革工业137
一、上海制革工业137
二、天津制革工业139
第三节制革技术的研究141第十章造纸工业144
第一节近代造纸工业145
一、近代造纸工业的兴起145
二、抗日战争时期的造纸工业151
三、抗战胜利后的造纸工业157
第二节上海造纸工业158
一、上海造纸工业158
二、民丰、华丰造纸厂与竺梅先、金润庠161第十一章水泥、玻璃工业167
第一节水泥工业167
一、水泥工业的创办167
二、水泥工业的发展期170
三、水泥工业勃兴时期172
四、抗战期间的水泥工业175
五、水泥工业的厄运176
第二节玻璃工业178
一、我国玻璃工业发展概略179
二、耀华机器制造玻璃公司183
三、中央化学玻璃厂与王幸生187第十二章染料、油漆工业190
第一节染料工业190
一、洋染料进入中国191
二、染料工业的肇始195
三、抗战期间的染料工业197
四、抗战胜利后的染料工业198
第二节油漆工业201
一、油漆工业在我国的发展202
二、永明油漆厂与陈调甫204第十三章橡胶工业208
第一节橡胶工业三十年210
第二节广州、上海两地橡胶工业213
一、广州橡胶工业213
二、上海橡胶工业215
第三节两个典型的橡胶厂218
一、大中华橡胶厂218
二、正泰橡胶厂221第十四章酒精工业224
第一节初期的酒精工业224
第二节抗日战争以来的酒精工业227
第三节酒精发酵化学研究和陈声231
一、酒精发酵化学研究231
二、著名工业微生物学家陈声233第十五章燃料工业236
第一节煤及煤炭的加工利用236
一、煤气工业237
二、煤焦工业238
第二节液体燃料239
一、石油239
二、页岩油245
三、人造石油247
第三节天然气248第十六章食用化学工业250
第一节榨油工业250
一、前期榨油工业251
二、新式榨油工业254
三、手工作坊榨油258
四、食油工业259
第二节制盐工业259
一、食盐管理体制沿革261
二、精盐工业263
第三节制糖工业264
一、早期制糖工业266
二、机制糖工业269
第四节味精工业272第十七章日用化学工业277
第一节中国化学工业社与方液仙278
一、中国化学工业社278
二、方液仙280
第二节家庭工业社和陈栩283
一、家庭工业社283
二、陈栩284
第三节香料工业和李润田的鉴臣香料厂285
一、香料工业285
二、李润田和鉴臣香料厂287第十八章化学工业教育289
第一节化学工业教育290
一、化学工业教育的初创期290
二、新学制的建立和发展292
第二节化学工业教育精英300
一、俞同奎(1876—1962)301
二、徐名材(1889—1951)303
三、李寿恒(1898—1995)306
四、张洪沅(1902—1992)310
五、杜长明(1902—1947)314
六、丁绪淮(1907—1990)315
七、苏元复(1910—1991)317
八、时钧（1912—）321第十九章化学工业科学研究325
第一节近代化学工业科研机构333
一、黄海化学工业研究社333
二、北平研究院化学研究所334
三、中央研究院工程(工学)研究所335
四、中央研究院化学研究所335
五、中华工业化学研究所336
六、私立中国西部科学院理化研究所337
七、实业部中央工业实验所338
八、私立南开大学应用化学研究所339
九、北平研究院药物研究所340
十、延安自然科学院化学(化工)系341
十一、北平工业试验所341
十二、其他化工研究机构342
第二节科苑楷模342
一、徐华封(1858—1928)342
二、赵承嘏(1885—1966)345
三、孙学悟(1888—1952)346
四、刘树杞(1890—1935)349
五、张克忠(1903—1954)352
六、张大煜(1906—1989)355
七、顾毓珍(1907—1968)358
八、方心芳(1907—1992)361
九、李苏(1914—)363第二十章化学工业学术团体367
第一节我国早期和化学、化工有关的学术团体369
一、亚泉学馆369
二、中国化学会欧洲支会370
三、中国工程师学会371
四、中国科学社376
五、中华化学会379
第二节中国药学会379
一、历届年会380
二、出版期刊381
三、提供建议和咨询服务382
第三节中华化学工业会383
第四节中国化学工程学会387
第五节中国化学会388
一、年会390
二、学术活动391
三、创办刊物393
第六节热心学会工作的先贤——吴承洛(1892—1955)394第二十一章化学、化工书刊出版399
第一节化学、化工书籍的出版399
一、有关化学工业的早期译著399
二、晚清出版的主要化学、化工译著400
三、清末和民国几本较常用的教科书412
四、我国专家编著的化工专著417
第二节化工期刊的出版419
一、《格致汇编》421
二、《亚泉杂志》与杜亚泉422
三、《科学》425
四、《中华化学工业会会志》(《化学工业》)426
五、《化学工程》427
六、《中国化学会会志》429
七、《化学》430
八、《黄海发酵与菌学》432
九、《化学世界》433附录中国近代化学工业大事年表435参考文献453 本书可供从事化学、化工的科技人员、管理人员及其他有关人员学习和参考。 本书叙述了包括军火工业、硫酸工业、纯碱工业、电化学工业、化肥工业、医药工业等我国近代时期主要化学工业的兴起、发展、起伏、兴衰的历史，作者以尽可能充实的资料、产量数据来描述这些过程，并对这些行业在国际上发展的总趋势和技术更新换代的状况作了简明的讲解，以便读者从宏观上了解中国近代工业振兴的紧迫形势和国际水平的巨大差距，也体会到处于半殖民地境况下旧中国化学工业在列强挤压下举步维艰，但国人又坚韧不拔、顽强拼搏的气概。
这些精彩的篇幅，让人恍如回到那个年代，既令人更深地了解那时的国情，又激励人们更加珍视和把握现实。
本书可供从事化学、化工的科技人员、管理人员及其他有关人员学习和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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